发布日期:2026-02-08 23:42 点击次数:180
图/来自剧照
汉末双“医”:张角与张仲景
文/李青友
东汉末年,朝政腐朽,瘟疫横行。在汉帝国这片满是绝望的土地上,有两位士人挺身而出,以截然不同的方式,回应着时代最焦灼的拷问——人,如何才能活下去?
这两个人,就是冀州巨鹿(今河北平乡西南)人张角(?~184年),和南阳人张仲景(约150/154年—约215/219年)。宽泛地说,他们是同龄人,是乱世之中的“医者”,他们以不同的方式在时代撑起使命,但又有着本质的区别:张角是在救民,而张仲景是在救人。张角的救民,就是救助底层老百姓,让苦难中的百姓活下来;救人,则是去除人躯体的病痛,只要是人张仲景都要救。
先说张角的救民。
东汉桓、灵年间,社会板荡,民不聊生,汉帝国这辆破马车已经吱吱纽纽。上层社会失态,“举秀才,不知书;察孝廉,父别居”,“直如弦,死道边;曲如钩,反封侯”;下层社会失控,底层百姓无法应对连年的灾荒与瘟疫的侵袭,处于绝望状态,不断起事。冀州人张角读懂了民怨,他创立了太平道,并以太平道为依托,行走四方,以符水草药为百姓治身疾。
展开剩余57%他为百姓治病,更为他们点燃活下去的希望——他宣扬人人平等的太平理念,让百姓知道自己的苦难并非天命,而是社会秩序不公造成的。当百姓的身体之痛与精神之苦反复交织,张角的旗帜就非常有号召力。184年,张角喊出“苍天已死,黄天当立;岁在甲子,天下大吉”的起义口号,一场蔓延八州的黄巾军起义便像火山一样爆发了。张角要医治的,不再是躯体之病,而是要治乱世之病,把被时代践踏的底层民众解救出来。
▲2008年10月,笔者在《南阳日报》发表题为《南阳二张与汉代天人观念》的文章,阐述南阳乡贤张衡、张仲景分别对汉代“天”和“人”观念的改变,以及该改变的科学意义。其中谈到“张仲景结束了巫医时代”。
与张角的“救民”不同,张仲景的目光始终聚焦在肌体的病痛之上,“救人”。
张仲景出身南阳望族,他在《伤寒杂病论·序》中记录了瘟疫的残酷,“余宗族素多,向余二百,建安纪年以来,犹未十稔,其死亡者,三分有二,伤寒十居其七”,亲人的不断离世,让他深切感知生命在瘟疫面前的脆弱。他“勤求古训,博采众方”,破解瘟疫防止和治疗的难题。
东汉的医疗水平低下,巫医盛行,百姓患病后多依赖符水祷告,带有迷信色彩,往往延误病情,加速死亡。张仲景著成《伤寒杂病论》,提出的“辨证论治”原则,让医学成为救死扶伤的科学,结束了巫医时代;他创制的诸多经典方剂,精准应对伤寒杂病,拯救了无数濒危的生命。他还致力于普及医学知识,掌握自我救治的能力。张仲景的医者仁心,解决了“人如何活命”的现实问题,为濒危者筑起了生命防线。
张角和张仲景这两位同龄人,同为乱世的“医者”,一个挑战不公的秩序、救民于水火,一个医人之肌体、祛人之病痛。他们以自己独特的方式,勇担使命,回应着时代的苦难,在黑暗中维护着人的生命和尊严。万祀千令,令人敬仰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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